“别哭,别哭……”林夏鸥为他擦拭泪痕,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没事的,我来陪你。”
葛真从没被这么温柔对待过,他哭得更厉害了,忍不住埋在林夏鸥肩头啜泣:“帮我忘掉,好不好?”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请求。
林夏鸥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作为回答。
葛真只消往后一躺,两人便完全滚到了床上。林夏鸥将手伸进那早就凌乱不堪敞着口子的浴袍抚摸起葛真的胸膛,后者一颤,但随后反而挺起胸,像是要把饱满的乳肉送进对方手里似的。
林夏鸥含住一边,葛真小小地惊叫一声,随即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害怕被隔壁听见。可他这样的举动反而让林夏鸥咬住那颗可怜的乳头更加恶劣地舔弄,一只手也伸进他臀瓣间,指尖顶开那口柔软的穴眼扩张起来。
梁相叶从来不会费神为葛真扩张,若是不做好事前准备,一夜下来被肏得破皮出血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而与之相比,林夏鸥插入他的两根手指灵巧地挑逗着穴壁敏感的软肉,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块从没有被好好照顾过的小小凸起。
林夏鸥与葛真交换了一个湿润的吻,小声提醒:“别叫太大声哦。”
话音刚落,指腹便狠狠碾压过葛真的敏感点。
“呜——”葛真的惊喘溢出指缝,他侧过头想要把自己的声音藏进层层叠叠的床单里,可却被林夏鸥凑上来吻住,被唇齿交缠拆成了几段不易察觉的呜咽。
其实梁相叶几乎从不亲他,所以当林夏鸥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时,他只会将唇瓣张得更大作为回应。林夏鸥似乎看出来了这点,温柔地退了出来,用气音指导生涩的人妻:“把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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