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身体就这么软下去,长发散落一地,他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还有未干的血迹。墨扬有些不满于他就这么躺下,他随手拿起桌边那根点燃的红烛,鲜红的烛泪滴落,在小腹上留下了一滴浅红的蜡,小腹一阵痉挛。滚烫的蜡带来直白的痛感,让他勉强恢复了些神志,想撑起身子后退,却被轻易拉扯回来,蜡油灼在胸口,然后是小腹和大腿根,被折磨的烂熟的小穴一阵阵的收缩,他感受这这股快意,最后用力的一顶,射在了里面。

        杨默再也撑不住,软倒在地上。

        他大腿大张着,后穴也是合不拢的样子,墨扬摸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用力一按,大量精液溢了出来,穴肉蠕动间,一颗蚕豆大的缅铃从穴口被挤出,掉在了那一滩混杂着精液淫水的浊液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墨扬松开了捆住他腿的麻绳,那些被勒住的地方几乎都被磨出了血,小腿因为缺血原先苍白的皮肤甚至有些发青。他轻易的抱起了杨默,他似乎比先前更轻了,这些天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吃也难怪会这样。他把杨默抱回到床上,自己并没有急着躺下,他披着外衣坐在了窗边的坐榻上,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长烟管,烟丝早就放好。

        屋内仅剩下一支烛火还未熄灭,烟斗处随着他的吸气跳出红色的火光,随即又暗淡下去,他从口中吐出一道烟,烟雾旋转缠绕,最后融在了黑暗中。屋内的成设和当年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当年这里的装饰更加华丽。

        恍惚间似回到了当年。

        梳着双丫髻的小孩捧着叠厚重的衣物静侍一旁,这衣物太重了,小孩满脸都在用力,脸涨得通红。镜子前的女人自顾自梳着自己的长发,仅穿着半透明的纱衣,毫不避讳来来往往的人的目光。边上还有两个年纪稍大些的婢女忙前忙后,帮女人梳起了高高的发髻,满头珠翠摇晃。女子面容美艳,表情却冷淡。

        那是个生得极美的女子,柳叶弯眉杏眼儿,嘴唇有些薄,让这张幼态的脸显得成熟了些。墨扬自打出生起就跟着她,她让他叫她姐姐。可他就是知道,这是自己的阿娘。他曾经这么叫过,被女人一巴掌扇在了脸上,又被拿烟管子打了一顿。逼他发誓再也不要说这两个字。

        青楼女子的孩子本就不该生下来,而阿娘当年却生下了他。他脸上火辣辣的疼,却莫名的有些开心。大概是用什么说动了老鸨才保下他的性命,可她却从未给过好脸色,若是做事半点不和她的心意,就是几天没有饭吃。可他的心中生不出半分的怨恨,乱世之中有多少的孩子甚至未见过自己的家人。这天底下的孩子留在自己的母亲身边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她是这花楼里最美的人,也是只属于他自己的阿娘。

        谚语云,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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