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径直进了客栈,墨扬把他也拉回了屋内。他几乎站立不稳,双腿一软就跌坐在地。杨默全身时不时的颤抖,他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隔壁传来了对话的声音,听不真切。

        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墨扬把人从地上捞起来,他趴跪在地上,腰向下塌着,勉强扶着面前的墙。

        刚刚高潮过的肉穴柔软,充血成了一副艳红而淫乱的模样。洞口被撑到极限,那一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

        他嘴里全是血的味道,只觉得渴,渴得几乎发疯,身体却像坏掉了一样流水。先前被射进去的液体被肉棒堵在身体里,那些液体流动着,又随着抽插被带到更深处,他觉得自己身体都被浇透了,无法流出的液体在身体里越聚越多,小腹不正常的隆起。身后的人还在用力的肏着他,似乎想看他能忍到何时。

        “你师父应该就在隔壁吧,他一定没想过自己弟子在外也如此讲究礼义廉耻。”

        杨默的嘴唇早就被自己咬破了,细碎的哼声几乎无法控制的从紧咬牙关的嘴中溢出,指甲陷入墙壁的缝隙,指甲变得惨白,只要再花半分的力气就会彻底断掉。他扶着墙,听着隔壁房间模糊的对话声,可那确实是他熟悉的声音。在再度到达高潮时,他近乎本能的一头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隔壁突然就安静下来。

        “他一定很为你自豪。”

        他在短暂的几秒晕眩后,再度苏醒,他身体酸痛而僵硬,几乎被按在地上,所有的挣扎都徒劳无功,眼前是炸开的白光,高潮过的穴内疯狂抽搐着,他一口咬在了伸到自己面前的胳膊上,身后的人用力抱紧他的身体,泻在了穴的深处。前端的带子也被解开,憋得发紫的性器几乎射不出什么了,他终是叫出了声。

        夜鸮的叫声恰到好处的响起,凄惨而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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