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用力的抱着,身上的骨头甚至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墨扬抱着他回到了床上,他几乎整个人都瘫软了,原先萌生出的愤怒在强烈的疲劳下烟消云散,他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任由墨扬抱着他,他们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温暖且令人安心。
隔壁的谈话还在继续,身后有人轻轻拍他。“睡吧,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吧。”
他几乎瞬间就睡着了。
第二天杨默还是没敢去见自己的师父。他一醒过来就去洗澡打理了一番,昨日分明没说什么话,喉咙却彻底哑了,头昏脑涨身上酸痛,像是染了风寒。在第四天,他才去见了师父,装作自己是才来这儿的样子。
墨扬似乎很不愿意和这些人碰上,第二天就和杨默说要去周围走走,下次再来长歌找他,杨默没有阻拦。以师父的阅历,如果看出了墨扬身上的问题,他或许也会被牵连吧。
秦甄一脸温和的笑容,看着弟子低头行礼,每一道礼数都挑不出毛病。
杨默是他喜爱的弟子,若不是因为癔症,或许自己以后的班都可以交给他,杨默坐得端正,脸上几乎看不出之前的病态,不过染了风寒,发了烧,但是癔症看起来是恢复了不少。或许是一直待在长歌门给憋闷坏了,如今出来散散心,确实看起来好多了。
“为师问你,你是自己一人来的长安城吗?”
杨默摇头,“徒儿是跟随友人,不过他前几日有事先离开了。”
秦甄在屋内踱步,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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