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难以启齿之处的疼痛与失禁感时刻折磨着他,即使座位很软也无法缓解。他绞紧腿,逼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窗外,但肠道不断抗议。
“你家的地址,告诉我吧。”男人伸手摁了几个车中间的按钮,目光很小心地没有触到宋予珩,却还是把宋予珩努力转移的思绪扯回到身体里,“冷不冷?我开空调。”
宋予珩缩了缩身子,不知道如何答复对方的体贴,犹豫许久,只报出街道小区,“…舜亿佳苑。”
“还挺远的。”男人努力笑了笑,忽然顿住,极轻地看他一眼,“…说起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宋予珩察觉到他的反常,稍稍抿唇:“我叫…宋予珩。”
他不能避免地想起小珩两个字在那个男人口中流转的场景,环绕在周身的污浊臭气,潮湿黏浊的唾液和舔吻。
他把自己往座椅里面又塞了塞。
也姓宋吗…谌彦克制着不去看身侧的小孩,拇指无意识地抿着方向盘。
他对文字极其敏感,几乎见过就不会再忘。作为张宏斌的助理,员工的那些资料他必然都看过一遍。钟望本来就是个小公司,住在偏远西城的根本没几个。
唯一在舜亿佳苑的恰是那三个副经理候选之一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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