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脸上总带几分愁苦的男人,工作兢兢业业,少有错漏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谌彦听说他有个疼爱的女儿生了重病,从没听说过他有个儿子。
但谌彦不得不怀疑。
这天早些时候他给张宏斌端咖啡回来,恰撞见这人进了办公室,隐约听见一些哀求和许诺。
这个男人分明不是这三个人里最出色的,上午张宏斌却又让谌彦拿出他的数据再看一遍。
而他姓宋。
如果是这样。谌彦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对方。少年姣好的面容恰被一盏路灯划亮,黑沉沉的眸中笼着一汪点不着的愁水。静谧又悲伤。
如果是这样…那他简直跟自己一样傻透了。
还有多远啊…宋予珩攥住裤子,身体因过度紧绷微微发抖,但即便这样,那团肮脏的东西依然势不可挡地往外挤着。
失禁般的感觉在身下漫延。他想伸手检查又羞于做这种事,恰好男人把车停在路边。
“我去买点东西,你在车里等一会。”男人开门出去,顿时窄小昏暗的空间里就只剩下宋予珩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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