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詹连连道谢。
不过片刻,五脏庙祭毕,李詹擦完嘴,理好仪容刚要走,忽听咣当一声闷响,抬眼望去,竟是一个青衣少年晕倒在地上。
“先生您走……诶呦,我的好先生您这是作甚,”小二才出门就看见李詹要扶甚么东西,定睛一看,心道不好,忙死活将他扯住。
“小二哥你这是作甚?”李詹一个书生哪里拗得过日日搬米扛面的小二,如今被他拦住,心下恼怒,却也因着平日里性情温吞并未发作。
“先生不知,”小二凑过去,悄声说道:“您仔细看他装扮,这天京脚下规矩多,楼馆里能巴结上权贵的寥寥无几,巴结上了也不敢明目张胆着来,这些人平日里揽不上客,便学得这招,专骗外来书生商贾之同情,小则讹人钱财,大的勾得人家散尽家财,身虚体乏,家破人亡的也不少见。”
竟是个做相公的?
李詹再细看,只见那少年眉眼如画,纤弱细挑,削肩柳腰,宽大青袍衬得身形更加瘦削,面色苍白,唇无血色,连露出来的细腕上也是有数道红痕。
必是身子弱才晕倒了,这样仙童般漂亮的人物,怎会是坏人,思及此,他婉拒了小二的阻拦,上前欲将人扶起来。
店里事多,小二见他执拗,便也不劝了,当下便摇头走开。
李詹将人扶起来时方想到一事,纵然这少年长得再美再瘦,终究是成人身量,他一个书生扶起来略有些吃力。
正所谓瞌睡有人送枕头,他正愁着呢,抬眼便瞧见了一道颀长的人影,正是他那同乡,冯典冯玉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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