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荒兄!可能来搭把手?”方才离得远尚不察觉,如今离得近了,才闻到这少年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常人或许大都会觉得好闻,奈何李詹自小闻不得任何香味,当下便觉得鼻内发痒,连打了三五个喷嚏。
“纪斋?”冯典将青衣少年接过,横抱起来,留神瞥过袍角,少年未着亵裤,露出的细白腿上紫红一片,脚踝上正系着一条红绳。他眉间微蹙,不动声色将外袍拉了拉,遮过去。
“去南馆?”冯典问。
李詹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害臊,拂了拂发烫的脸,声音也弱了些:“是……可是,玉荒兄,我不……”
“那便跟上。”冯典疑惑地看他一眼,抬脚便走。
李詹连忙跟上,心道,他为甚么那样熟练?
秦楼楚馆之地到底不是光明正大的地方,没多长的距离却绕出了半城似的圈,转过最后一个街口,可算是见着影子了。
此街名曰五陵街,约摸二丈宽,取白乐天《琵琶行》中“五陵年少争缠头”一句,混个风雅。
入街头户便是一家书局,可一看那挂着的杨柳细腰貂蝉面半遮半露的仕女图,便知不是什么正经书局。
再就是二三小酒坊,主人家搬着个小板凳,袖手在柜台后打瞌,鼻尖被冷风吹得发红。
还有胭脂铺子,香膏铺子,其余没写着名字,李詹也不知究竟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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