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我在这呢!”两人原本从游廊走过,谁知有一人俶然退到这边来,又立时闪开,那紧随其后的小世子一时没刹住,又让石阶绊了一下,直接飞扑过来,唯肃眼前一花,一团粉色的人影直接压着他从栏杆上仰下去,两人一并摔进了下面的水池里。
园中登时乱作一团,一群人乌泱泱凑过去,一边叫着“救人”一边惊呼。
“嘭!”唯肃自小水性极好,故而掉下去很快便站了起来,这池子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水面正巧到鼻尖,只是池中泥土湿软,他脚下一滑,不知踩到了小世子何处,两人在泥水里滚作一团。
最后众人将两人捞上来时,小世子已晕了过去,本就随随便便系上的衣领大敞着,又是一群人乌泱泱围过来盖衣服救人。
“你怎么样?”
唯肃扶着苏稽的胳膊缓缓站起来,摇摇头,回头看见一群人已经将世子抬走了,“不知世子摔的怎么样,我还是跟着去看看他吧。”
“不必!”栏杆上一道声音传来。苏稽抬头正对上萧烨的眼睛,对方着一身大红蟒袍正目光不善地看着唯肃拉着他的手,忙撤回手去。
萧烨上下扫了唯肃一眼,道:“左右都潮了,苏稽,带他把身上弄干净,去换身干爽的中衣,带到金鳞池。”
说是金鳞池,实际上不如说是一条河,此河于大梁为通盛河,自北方塞外经皇宫过此处直到南朝宋国,横跨三国,难得是个由北至南的长河,乃是旧齐一朝运河,只是数百年过去,两分天下,旧齐宋氏协官民南渡偏安一隅,南北两朝划江而治,此运河便不若前朝兴盛。
这金鳞池便是将通盛河的一支又用桥栏截开,俯瞰一个眼睛似得,中间做岛,四周环水。自灵秀人间至此池再到后山林虽说都是萧烨的产业,但他向来随和,后山从未圈起,每年节庆金鳞池处也会放开供百姓玩赏。
唯肃上船的时候只见萧烨正阖眼斜倚着桌子,食中二指按在额上,膝上窝着一只雪白的狮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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