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时那猫警惕地睁开眼,蹦到苏稽肩上,耷拉着耳朵,竟是一只鸳鸯眼的,品相很是不俗。眼瞳瞪得溜圆。
“过来,替我按按头。”
唯肃双手搭上去,离近了才见着这人眼下有些发青,“殿下该是好好歇歇的,我待会儿陪您睡会儿?”
“你可别想躲懒,我素了那么久,火气大得很,抒发不出去也是睡不安稳。”萧烨拉过唯肃的手腕,波光透过袖子映在脸上乍一看脸色好了不少,那袖子在他鼻尖晃了两下,忽地问道:“你平日用的是什么香,我那日闻着你屋里的香料似乎不是这个。”
唯肃抬袖闻了闻,疑惑道:“哪里有味道?这衣服是你刚给我的,若有香味也该是问你才是。”
“总不会是体香吧,”一指挑开衣带俯身过去,“那我可得好好闻闻,叫府里的香师配一配,唯相公不会小气吧。”
说得正经,手下却是下流极了,越摸越不像样。
唯肃虽接了两年客,但到底能付得起度夜资且会来找他的大都是有头有脸的,有些个见不得光的嗜好都是在屋里呵退了下人的,实在没几回这样光天白日在外面还当着人的,便有些抗拒,边推边指着船尾一猫一人:“即便不看当着人,这里还有个猫姑娘呢。”
“她崽子指不定都生了几窝了。”萧烨白眼,人却是老老实实撤开了。
金鳞池中有一小岛,岛上有一山,山上有一阁,曰:明镜台。顾名思义,里头镶嵌了各样镜子。六根柱子隔出一门五窗,三扇是顶天立地的西洋水银镜,两扇套方锦花格中又雕了冰裂纹,叫削得极薄的蠡壳填了,中间空处倒没有再嵌什么,只叫一卷薄纱笼住,一阵风刮过,薄纱卷着外头的粉粉绿绿闯进来,叫人觉得更像是梦里,晕兮兮,飘乎乎。
“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金鳞池,如今还早,若是再过几个月,满池荷花,那时候会办赏荷会,画舫灯山,那才叫一盛景。”萧烨从后面扶着唯肃腰身,撩开帘子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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