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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肃回身环住他的脖子,笑道:“我从前听爹爹说过,金鳞池赏荷会游人如织,同正月的鳌山灯会也不差,我们这些人自个出门太过危险,不知今年能否沾沾殿下的光去看一看呢?”

        “天可怜见儿的,你既这样说了,我若是再不答应岂不成了大恶人?”萧烨提起此事本就为了带他玩,见他主动提出自无不允。

        唯肃自从去岁接客从窗边掉下来险些摔死便有些怕高,不动声色地将萧烨从窗边拉到当中的一个椅子上,使黑色的缎带蒙了他的眼睛:“殿下只管坐着享受就是,近日奴奴学了些新的花样。”

        说罢,少年便滑溜溜地撤到了萧烨下摆,绫罗绸缎,重重衣冠。

        【冠头被灵巧的舌裹住,缓缓深入,狭窄的喉口像在交媾一样一紧一缩地抚慰着柱身,若是从镜中看去,少年的身躯被重重叠叠的衣衫盖住,仅有一角鹅黄的袍子露出来,缠过的足细白,粉红的脚趾随动作蜷缩又舒展着。

        萧烨的衣衫穿得严密周正,只有腰腹间有什么东西一起一伏。

        “嗯?”似乎是什么温硬的物什,随着舌尖一直在马眼处徘徊,咕噜噜滚过柱身的每一处筋脉,喉舌离开时,指尖像蛇吻一样自根部缠上来,从冠头中间轻轻搔过,激起一声低喘。

        看不到身下人的情态,萧烨的其余感官更加清晰,恍惚间甚至能听到自己渐渐加粗的喘息,身下的东西愈发胀痛,忍不住一手抚上在身下耸动的头颅,身下的人微微一顿,吞吐地更卖力了几分。

        “唔——咳咳咳!!!”唯肃被浊物呛得趴在一边,面色红得像发了烧,眸中水光粼粼,一颗艳红色的珠子滚在白浊之间,白梅红蕊,好不风雅。

        眼前的遮物在爆发的一刻就被摘下,萧烨将唯肃抱在怀里喂他吃茶漱口,怜惜道:“怎么不穿根链子,若是呛到了肺里可怎么好。”唯肃唇角被磨得有些发红,唇瓣沾着水珠更显红润,萧烨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手也顺着脚踝向衣带探过去,却被唯肃拦住。

        “你这是做什么?”萧烨本就许久不沾荤腥积了不少阳火,正待找他泄火,谁知却被唯肃推三阻四,纵使平日待床伴再如何温柔小意,到底也是天潢贵胄,不由得有几分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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