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儿,可有伤到么?”裴清雅抱叶言蹊到膝上,抚慰受惊的孩儿。叶言蹊摇头,倚着母亲怀里撒娇。
叶庭昱将怀中的幼儿哄睡了,凑过来想加入天伦美事,谁道裴清雅背对着,仿佛没见到她。
叶庭昱撇嘴,也不顾旁人在场,手私下拉扯裴清雅的衣衽。
裴清雅回眸淡淡看她,眸子里的寒冰险些将叶庭昱冻结。
“是蹊儿顽皮,你怎地生起我的气了?”
“母后……”听母皇这样说,叶言蹊紧紧缩回母后怀里,
“蹊儿只是年幼顽皮,本性纯善,与陛下情形实不相同。”
叶庭昱委屈,“她是你我的孩儿,怎会与我不同呢?”
“蹊儿记得《游园不值》么?”裴清雅低头抚摸孩儿的后脑,叶言蹊点头,仰头,抑扬顿挫朗朗背诵出来。
这是控诉她红杏出墙嘞,叶庭昱撇嘴,贴过去,偷偷圈起裴清雅细腰,旁若无人将头枕在她肩上,“雅儿冤枉我,我冤情胜过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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