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雅转眼瞥视身边人,“招蜂引蝶,总没说错。”

        叶庭昱撇嘴,蹭她颈子,与她辩驳:“雅儿你说,庖丁解牛,砧板鱼肉,错在牛或鱼么?”

        裴清雅绷不住莞尔一笑,“若非牛儿鱼儿肉质鲜嫩引人垂涎,为何会如此烦恼?”

        叶庭昱吃瘪,埋在她肩头闷哼。

        裴清雅到底心软,抚摸孩儿那般轻抚她的后脑,与她耳鬓厮磨,委婉道:“你已是有家室的人,怎能看不出小女子的心思?”

        叶庭昱无所谓的冷哼,“旁人如何与我何干?朕只在意朕的家人感受如何?而旁的那些朕的子民,朕自问勤政,无愧他们。”

        叶庭昱坦坦荡荡,裴清雅抚摸她的脸,贴面与她耳鬓厮磨。

        情话极动人,特别是向来含蓄表达情爱的人道出的情话。

        “只愿君心似我心。”裴清雅耳畔呢喃的半句,将叶庭昱全身热血都点燃。叶庭昱抱她,点吻她唇角,“定不负相思意。”

        叶言蹊羞得捂住眼睛。叶庭昱随手将那包点心塞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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