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若非胆大,也不会贪慕师尊。”陶乐将管艺横抱榻上,边宽衣,俯身爱抚心爱之人。

        那人寡廉鲜耻般在自己面前脱衣失礼,管艺仓皇闭目,咬牙与她周旋:“若此时放开我,我还能容你,否则……”

        陶乐蓦然一笑,以狡黠的目光将她面上三分羞怯七分愤慨全看穿,覆上她身,为她解衣。管艺身上只一层素白寝衣,好穿也好脱,陶乐款款为她脱衣,若非眼底淬火,倒真像极平日随侍师尊时候乖顺模样的小弟子。可她言语直白,毫无读书之人的含蓄,“我不消你嘴上容我,师尊,我要你身心容我。”

        管艺骂她登徒浪子,气自己将她错看。陶乐又退回床边端然跪坐,俨然变回温良恭谨的后辈模样。

        “师尊不容我,是未见我的长处。师尊错看之人不在我,而是隔壁山头那臭道士。我曾与她比试,她仙缘不及我,天赋不及我,身板亦如是。”

        若说她方才的酸言酸语还算含蓄,之后这句霸道且露骨,“师尊若享过我,再不会入眼旁个。”

        “混帐!无耻狂徒!待我解穴之时,自要回报今日羞辱!”管艺抬手要抡她,反被徒儿压制手臂。

        “既然是世俗快活,我对师尊,或师尊对我,我无不欢喜的。”

        “无耻!啊!”管艺惊呼,因着陶乐将她双腿分开,探首其中,以唇舌舔舐她腿心羞处。管艺羞愤欲死,反复骂她是混帐狂徒浪荡子。

        陶乐置若罔闻,微微起身,她将腰封解去,袒胸赤裸贴上管艺。管艺曲肘推拒,被她捏手腕压制在身体两侧。

        “师傅说过的,只疼爱我。”陶乐痴然望着她,低头轻吻她脸颊,“徒儿一生爱护您,不弃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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