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尊神色冰冷,唯独眼底淬着火。管艺的怒骂还未道出口,受她冲撞而破碎。

        陶乐挺身深入花溪,她喟叹一声,手掐细腰放缓动作,低头,轻吻她心口。对于这份柔情,管艺扭头拒之不受。

        陶乐低头,以两手捧起两瓣月,细细观赏。绵软的乳触感好极,又隐隐透着香,陶乐将头埋入乳沟,享受娇嫩的两瓣对于自己双颊的抚摸。她倚在管艺胸前,眷恋地蹭弄。

        “来日我们有了孩儿,我将夫人的右边胸房让给她。”陶乐一口衔住左胸果实,内心平和满足。不待管艺羞愤惊呼,独自沉浸地吮了起来。或轻或重,激得管艺将要发狂。管艺将她的头往外推,骂她是逆徒。

        陶乐浑头浑脑点头应和道:“师尊说的在理。徒儿忤逆师傅乃至颠覆伦常,当得起‘逆徒’二字。”

        陶乐潜台词羞辱她身为人师却被徒儿压在身下无奈承欢,管艺羞愤便又无可奈何,凝神,幽怨瞪着她。

        只是神思很快就冲散了去。当陶乐的齿尖磨破了挺翘的蓓蕾,春水打湿了花苞。

        自芯蕊透落出春意,陶乐捧着娇花轻嗅,无意以强硬之姿娇羞了花蒂。

        管艺的身与意识分离,她头脑里有破碎的理智不断呼喊,要拉她回神坛回归往日不染俗尘的矜贵模样。

        可她的身体,在那人撩拨之下落花流水春情泛滥……

        花溪的水汩汩而出,纵使被那长物堵着,不断渗透打湿性器接合处,在缝隙中以粘液相牵,或是以浮沫点缀在二人交织的浓黑的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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