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与黑彼此映衬,格外刺目。
管艺羞愤欲死,渐渐放弃了挣扎。
她身上不断讨伐她的逆徒似乎是觉察什么,凑到她耳边恶劣地笑,拆穿她求死的心思,还凶狠地道:“若师尊舍弃徒儿,定是徒儿不好,不够温柔可爱。徒儿定会改过,将满心愤懑发泄够了,寻人泄愤,杀上千万人,泄愤够了,再梳洗得当随师父去。”
管艺抬手要抡她巴掌的,手悬在半空生生迟疑。
管艺怕惹恼这混帐,真教她做出些自己当下无力阻止的无可转圜的错事。
陶乐趁她迟疑,将她的手按下,直入彼此身下结合处。
“你握好了。否则,若我顾不得你初次,忍不住伤了你。师傅届时可是后悔难言。”
在逆徒威胁恐吓下,管艺羞愤抿唇握住她那烫人的根部。陶乐放开顾忌,撑在她身上大开大合地纵情出入。管艺被她一次次冲撞着,又不得不通过掌心感受自己手中愈发热胀的陌生性物。
就是这东西,是它拖曳自己至此羞愤欲死又求死无门的绝望之境!管艺心中激愤,脸红似滴血,在自己身体缴械投降之时,失神吟哦着,并捏紧了掌心之物。
陶乐一声惨叫之后,赤红双目,将管艺两手反压在身侧,箍她手腕,又以两膝分隔其双腿,挺着的粗长性物根部涨红又青筋虬露,遍布水液,显得淫靡又狰狞。陶乐囚师尊在身下,挺身以至坚处撞其柔弱的花心,逼迫她求饶。
管艺咬唇决然不肯,在棍棒之下忍受下几十记鞭笞。陶乐挺身亵玩瑟缩颤动的花瓣,将其鞭打红了,对正她下体,屈身将长物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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