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伏在小娇妻身上,压制她在身下,急躁地舔舐她泛红的颈子,错当那粉嫩的印记处是她动情的腺体。
狼王终于耐不住,急吼吼将时吟的颈侧咬破些许。
犬齿尖端刺破脖颈皮肉,时吟痛到咬牙切齿,她就要破口大骂,身下一凉,继而被一处灼热腿心。
“不要!”即便知道当前处境身不由己,接受高等教育的新世纪女性时吟始终抗拒失去自我沦为他人所属。
狼王却无所顾忌,将硬挺的东西塞进她下身穴道。
其间干燥逼仄,长物进入受阻,迎面遇见拦路的屏障,不管不顾将其撞破。
“不!”时吟疼到近乎背过气,冷汗涔涔,她夹紧下身,遏止那人再一步进犯。
狼王耳尖一颤,她停下进入的动作,倚着娇躯,舔弄她颈后两枚尖细压印处。
她耸鼻子嗅嗅,毫无气息,她没感受到册子里描述的结合交欢的兴奋。狼王急躁地耸鼻子,顶撞那可怜的颈肉。时吟扭头咬住她的手臂。她死死咬着不松口,狼王嗅到自己信息素从伤口血珠中渗出来,急躁得甩尾巴不知怎么办好,动腰顶她下面,张嘴撷取颈侧惨遭反复蹂躏的嫩肉,啃咬着,含混低吟着,将自己信息素释放出来……
想要压制、征服对方。
狼王的努力近乎白费。时吟丝毫不受她信息素和标记动作的影响。因她发育完全,并无为性爱服务的腺体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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