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自以为完美无瑕的洞房花烛夜,在时吟看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毫秒难捱的身心折磨。
火热的肉杵分开她腿心,研磨剐蹭着羞涩的嫩肉,贯穿她细嫩的腔道,压制她顶撞她,接连撞击她穴道深处,终于,得逞进入松软的宫口。
肉物在这里驻扎,狼王锲而不舍啃咬时吟颈项那处,在鲜美的细嫩的诱惑下暂且结束小幅度耸腰抽动,箍着时吟沉腰深深抵入她宫腔里,呻吟着拧腰研磨发痒难耐的自己的腺体,直至根部膨胀成结。她精关一松,接连喷涌火热的激流。
被强制贯穿到被牵连引发高潮,这一刻钟的春宵,时吟经历剧痛的绝望到刻骨的欢愉。
是她犯贱,是这副身体下贱,她被一个进化不完全的兽人强迫占有,被她圈禁在身下羞辱尽了,甚至还要伏低头颅承受低等动物交配的绝对的压制与服从,被她那肮脏的异物弄脏身体里外……
乃至完完全全被掠夺。
时吟气恼到身体发抖,她回头怒骂,“滚,滚出去!”
狼王双耳竖立,从懈怠倦懒中警醒,微微抬起上半身,冷冷垂下五官深刻的头颅,放眼到身下女体翘臀之上,心神荡漾。
她有了主意。自喉咙里滚出一声低鸣算作警告,警告时吟乖乖的不要动。旋即,双手掐腰,抱她鞭笞她娇嫩的不堪承受的穴肉内壁……
耸动开始了,伴着吱吱呀呀的床叫与混作一团的呻吟或窥探之声。
狼王的洞房花烛夜,也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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