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很沉重,因为胸口的大负担。
毛茸茸的脑袋倚在她胸口睡着,小元初四仰八叉睡在身旁,牵着她的手。
时吟有些头疼。孩子是她孩子,老婆是她老婆,家也是她原原本本的家,可是毛耳朵长尾巴的狼人与这个现代环境是那么的不协调。
为什么会这样?她们不是在狼国吗?时吟将狼小九推一边,拥着被子坐起来冥思苦想。
“吟儿,出来吃饭吧。”妈妈开门招呼她起床。
“妈?您怎么来啦?!”
时吟被子都吓掉了,半遮半露的睡衣里面年轻人的激情疯狂诚实浮现在老母亲面前……
时妈妈看着她,春光灿烂的笑容枯萎冰封。
几个呼吸之间,仿佛春夏秋冬都走遍了似的漫长……
母女对望的分分秒秒都尴尬。狼小九好死不死这时候缠上时吟,无骨鸡柳一样蜷缩着抱住她细腰。
时吟有想跳河的念头。她母亲动作更快,转身捂眼睛退出去,嘀咕着“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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