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吟凌乱了几秒,将袭胸的狼爪撂一边去。

        “狼小九,起床!”时吟打理好自己,抱着女儿在怀里,抬腿提向七扭八歪瘫在床上的狼屁股。

        狼小九一惊,立耳,尾巴上长毛登时炸开,“小吟儿,怎么了?”她揉揉眼,迷茫看朦胧的室内。

        时吟将纱帘大敞,将她自己一身睡袍扔向了自己家的呆狼,“穿衣服,跟我出去。”

        狼王摩挲着布料,虽说这蚕丝看起来绣工精细些,但她更喜欢王宫冰蚕吐丝纺织的寝衣——那是时吟亲手栽桑树养蚕辛苦劳作的产物,是爱她的象征。

        狼王嘀咕着“这手艺不比你”将睡袍披上,疑惑自己为什么没裤子。时吟没法,翻箱倒柜找一套颜色相近的蚕丝睡衣,丢睡裤给她。

        更衣完毕,狼王在镜子前得意洋洋打量起来。

        “你出去不许乱说,听我的。”时吟下意识呼噜人家脑袋,而狼小九下意识乐呵呵应承。

        时吟牵手狼小九怀抱女儿出去,咧嘴向父母乖顺笑了笑,“爸,妈,这是我爱人,这是我们……”时吟虎头蛇尾说出“女儿”。端坐沙发出神情肃穆的她父母亲自然没漏看,目瞪口呆七嘴八舌。

        “吟儿你说什么!”

        “这是谁、谁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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