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的。”时吟牵着狼小九的手给她父母接受,“她叫狼、她叫小九,和我一个姓。”

        狼小九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亲老婆的话,她歪歪头,耳朵跟着摆一摆。孰不知她亲老婆的父母大人正在打量她。

        “这是什么造型?”时妈妈打量睡袍内衬睡裤的穿法,嘀咕了句奇异。

        “这个发誓还挺可爱,毛绒耳朵……是发卡吗?”时爸爸傻呵呵笑了起来。

        “不是。”狼小九严肃神情前后拨弄了番自己耳尖,郑重其事向未来的泰山大人解释,“这是我的耳朵。不是装饰,是亲耳朵。”

        “……”时爸爸笑不出来了。时妈妈则火急火燎赶来亲自查看。

        “这真是真的?”时妈妈揉搓着触感真实而温暖的毛耳朵,心情跌到谷底,嘴巴咧开比哭还难看。

        “是真的。”时吟眼睁睁看着狼小九耷拉脑袋由着她妈蹂躏耳朵,肉粉色的耳尖都泛红了,她心疼不已,抓紧将老妈请一边去,把狼小九拯救出魔爪。

        时吟将怀里懵懂溜眼珠的小家伙抱给她母亲看,“这是您外孙女,那是您女婿。您不信,可以抱孩子去抽血化验。”

        狼小九耳朵转向阳台这边,完整听到全对话,撇嘴杵在原地,迷茫地打量周围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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