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知道我有病,有大病,怪病。

        十四岁那年,爷爷五十三了。

        但刚上初中,我已经显现出比我爸当年还要无可救药的叛逆。

        由于身体原因,跟粗犷壮硕的爷爷比起来,我又瘦又白,但又长得又极度像他,就好像同一个人两个完全极端的版本。

        尽管如此,打架抽烟混酒吧等等破事我一样不少,别人看不出来我是个什么有病之人,反而因为天生有点点病态的苍白冷酷,我甚至还成了全校少女公认的什么所谓校草。

        爷爷还在那个破交警队,兢兢业业发挥余热。

        这一天他戴着白色的大檐帽,穿着天蓝色的警服走在马路上,把一辆违停的旅游大巴车赶到一旁的巷子里,还非要上车检查一下,开个罚单。

        车上有几个不耐烦的老外跟他吵起来,他听不懂,让一旁跟着他的年轻协警翻译。

        那个小协警眼睛却直愣愣地看向街角的烧烤摊。

        “杨队,你看,那是你家大孙子吧?”

        爷爷定睛望去,差点惊得一脚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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