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我光天化日之下抱着个女孩在烧烤摊忘情地接吻,那投入深情的样子让爷爷想起了我平常给他舔脚时的状态,也是那样又啃又亲。

        不知道为什么,爷爷气不打一处来,作势就要冲上去。

        他的小同事赶紧拉住他:“别啊杨队,你这样过去他会恨死你的。”

        “妈的,现在这么小屁孩就开始整这套了?”

        “你可以回去再说他,现在千万要冷静。”

        这时大巴车的司机不耐烦起来:“警官,咱们这还有一车游客呢,您到底要怎么处理?”

        “赶紧滚!”

        ……

        这天晚上爷爷一个人坐在客厅,就着一盘花生米把一大瓶装的二锅头都喝得见底了。

        他平常也爱喝酒,但通常是饭点时才喝一点,而且也不会喝这么多。再加上他身上的制服都还整整齐齐,连武装带都没解下来,执勤配的手枪和铐子还挂在腰上闪着寒光。他很少把那些东西带回家里,除非有时特殊任务比如突查酒驾什么的结束太晚他才会带回来,毕竟第二天又要去装备处取来才能上路执勤就很麻烦。虽然这样不符合规定,但却更省事,而且小地方也没人会跟他们计较。

        但今天,既没有特殊任务还回来这么早,而且衣服都懒得换了就直接坐那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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