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北尧扣住他的腰,低头去看他围裙蝴蝶结正下方的软润阴阜,“哪里?这里吗?”

        说着就毫无预兆地挺胯猛凿,次次都将糯软花蒂顶撞进小花唇里,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地匍匐吸附在粉红软肉间,由胀硬棱角碾压得几乎要飞出小逼。

        陆言殊呜咽着尖叫:“啊!阴蒂……阴蒂要被肏掉了……慢一点呜……”

        他缩着屁股往前躲,想夹紧腿不让钟北尧捅进来,却被一巴掌扇到肉鼓鼓的臀瓣上,听到钟警官一声冷哼:“真想慢的话,还吸得这么用力?”

        “小男妓就是爱撒谎。”

        “没……嗯唔……哈啊……”高帮球鞋里,陆言殊十只脚趾都在用力地抓着地面,就怕一不留神被钟北尧抽插到跳起来。

        更折磨的是,嫩生生的蚌肉要被摩擦得起了火,水液泛滥的窄穴却空荡得自顾自咀嚼抖颤。

        “是这里还在痒吗?”钟北尧突然停下来,抓着他的两块臀肉剥开,目视翕张不停的窄小肉口。

        陆言殊赧然地收缩那只贪婪的小洞,却不慎排出更多的水,黏哒哒地漫到钟北尧插在他腿间的鸡巴上。

        钟警官摸了一掌的湿热,缓慢地以两指塞进闭合的穴口,语重心长地说:“我的皮鞋上已经都是水了,再多点会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