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啊呃……意思……嗯嗯……”陆言殊羞赧地道歉,悄悄吸住堵着穴道的手指,心里暗怪自己不知廉耻。

        但公正廉明钟警官又是一声招呼不打,就着湿滑透明的水,在热窄的甬道内抽送穿梭,没几下就捣出了黏腻的水声,还要蹙着眉叹气:

        “你把我往里吸,我刚拔出来一点,你就吸得更深。”

        陆言殊被他抠得小腿再次紧绷,两手改抓紧料理台边缘,脖颈上青筋毕露,都舒爽到快翻白眼了,口中含混着:“对不……哈唔、嗯嗯……嗬啊啊……对唔……”

        连完整的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钟北尧的手指不同寻常地强韧,长度惊人,关节粗大,指头上还有摸枪摸出来的硬茧,每一项单提出来都叫陆言殊腰颤腿麻。

        现下合在一块儿,叫他撑都撑不住,两腿费劲地并起又难以抗拒地敞开,浮着巴掌印的圆屁股震颤迎合,白皙肉波一阵阵漫延。

        就快要高潮的时候,陆言殊颈子都扬起来了,舌尖微微吐出下意识地索吻,钟北尧却猛然撤出所有手指,还往他潮热的蚌唇上扇了一掌。

        “啊!”刺疼炸开,陆言殊并腿搓摩纾解热辣的痛感,眼底浮涌泪意,体内堆积的快感瞬间坍塌掉一角。

        钟北尧扯着他的蝴蝶结,要他躲避的身体重新靠回到自己胯前,“男朋友站在你身后,你仰着脸是想亲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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