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殊扁嘴摇头,“没有想亲……”
“那就是肌肉记忆了。”钟北尧捏着他的下颌,让脆弱的喉结舒展暴露,“你背着男朋友,在外面到底睡了多少男人?”
陆言殊的眼角落了泪,既茫然钟北尧角色扮演玩得这么认真,又头脑风暴自己的人设该如何完善。
钟警官这语气和平日并无二致,陆言殊却觉得他仿佛随时能把自己的脖子掐断。
开动笨蛋脑筋的短短一分钟内,钟北尧又是把一杯咖啡灌进他肚子里,又是抱着他转移阵地,把他的左手改铐在床头。
陆言殊抬眼触到灼人的目光,不得不忍耐满嘴苦涩,硬着头皮道:
“你、你事情太多……我想你……又不能,打扰你……”
钟北尧表情淡漠,把他两腿弯折至胸前,压扁绯红的乳尖,腿心盛出晶亮的肉穴,散着腾腾热气。
陆言殊自由的右手环住他的脖子,好声好气地说:“北尧,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吧……”
“就一次吗?”滚烫跳动的鸡巴抵住湿潮的肉洞,蒸得陆言殊尚有疼痛余韵的花蚌又隐隐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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