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啊嗯……北尧……北尧……呜呜我要、痒死了……北尧呃……”

        陆言殊被三番五次不尽兴的捣磨吊着胃口,以至于都不觉得这一掌掌的扇打疼了,滚滚肉浪直往空虚的甬道里送,杯水车薪地抚弄酸涩皱缩的肉壁。

        只开了低档的震动鸡巴也是徒劳,不仅没有抚慰的效果,还助纣为虐地培育更凶猛的酥痒,在陆言殊的小腹里催生出不可忽视的尿意。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小男妓。”

        钟警官甩了甩手上黏稠的水,解开衬衣最顶上的扣子,袖子也挽至肘部,露出精瘦利落的小臂线条。

        “你色诱我成功的话,出轨这事就一笔勾销。”

        他床上的小男妓眼瞳都有些涣散了,手脚不自觉地发抖,流出的水早就弄得床单大片狼藉。

        钟北尧只得又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感受到脖子上陆言殊的手使了使力,压得他脑袋更低。

        嘴唇与嘴唇之间没了距离。

        零技巧的稚嫩亲吻吸得钟北尧下唇酸疼,鸡巴更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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