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言殊松开他,拉高自己一条腿,把震颤的假鸡巴“啵”一声抽出,粉红蠕动的穴洞都给插出一个无法闭合的小口,足有指甲盖般大。
“北尧……北尧……”小男妓牙齿打颤,想抬腰去蹭钟北尧的鸡巴,又想去拉钟北尧的手,最后混乱中只拽住了他的领带,小小声地恳请,“求你……”
实在是很没有水平的色诱。
但钟警官沉身捣入,噗嗤一下就把鸡巴连头带根尽数喂进小男妓的热逼,闯开隐秘肉袋宫口,严丝合缝地填满肉道空隙。
陆言殊张嘴无声尖叫,眼泪和逼水都不要钱地肆意外淌,被钟北尧狠撞蛮肏了十数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啊啊、哈啊……好大……子宫要破了……啊啊……”
湍急的快感冲刷过五脏六腑,被飞快冲刺的粗壮性器送上大脑,再沉沉下坠砸向小腹。
钟北尧耸着腰杆越插越深,不过五分钟就让小男妓高潮了两次,绯红的蚌肉脱力翻开,圆润的花蒂肿如樱桃,全都浸泡在被拍出白色泡沫的丰沛水液里。
陆言殊每每觉得小逼要被肏得麻木没有知觉了,下一刻就会被顶得爽到喘不上气,穴内的恐怖酸胀让他不得不掰开自己一瓣花唇。
逼口肉膜却牢牢吸在蓬勃肏干的肉柱上,跟着一道快速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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