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的陆言殊抽出针管口,把店长给的价格三位数的润滑油放到一边。
他撅起屁股憋住后穴内的液体,手指在自己的花唇里搅了两下,沾满免费的粘稠汁水,又摸向那个无人问津过的小穴。
为什么要用这个地方呢……明明有前面就可以了……
陆言殊塞进一根手指,指尖与穴道内的润滑液相遇,他才发现,还不到一分钟,润滑液就已经被体温捂热,在拥挤的肉穴里晃出水声。
好像挤多了,守财奴陆言殊十分心痛,觉得自己的逼水完全可以胜任这项润滑工作。
于是他又急急忙忙多加入了一根手指进去,不想让润滑液被挤出来浪费。
但这次不太好进,穴口有点疼,陆言殊弯着腰实在难受,只好跪在床上,将屁股撅得更高,摸索着寻找戳入的角度。
就在摸索的过程中,他的胯骨往后一送,逼口无意间撞上手指,本能地嘬吮了一下。
“啊!唔……怎么这么痒……”陆言殊蹙着眉,腰胯却不由自主动了起来,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摇晃。
然而怎么都不能再蹭到刚才的痒处,白糯的蚌肉空虚地开合,吃到的只有凉丝丝的空气,把逼口里的痒意催生得更多。
“水流太多了……不能浪费……呼唔……”陆言殊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抬头就看见了枕边的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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