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小狗一样撅着屁股挪过去,拿过肛塞,拉开湿腻腻的花唇,哼哧哼哧地要把那个菱形的粗大玩意插进逼口,堵住源源不断的逼水。

        “哈、哈唔……被,被插进来了……唔嗯!”冰冷的金属破开绵软的湿肉,刚好顶在花蒂的背面,陆言殊腰眼一酸,手腕颤抖没抓紧,光滑的菱形金属便坠坠地往下掉。

        他下意识并起腿接住肛塞,滑落的棱角便又被大腿顶了回去,再次重重剐过那个敏感点,尖头戳刺进了绞缩的密肉内。

        “唔啊啊——唔唔……”陆言殊身子抖个不停,细腰拱起,但睡衣下摆还是被喷射出来的黏水给打湿了,洇出深色。

        后穴眼也湿漉漉的,被他刚才锁紧的括约肌影响,润滑液汩汩地外淌。

        陆言殊连忙又把两个手指堵回去,匆忙间捅得太深,指尖猝不及防地插在了一块软肉上。

        “嗬呃、呃啊啊……哈啊……这是什……嗯嗯……好酸……”

        与逼穴相仿的难言快意从股间窜上脊椎,酥酥麻麻地围绕在腰腹间,陆言殊两腿颤颤,缩并得更紧。

        让塞进逼穴里的金属塞子也往里顶得更紧,用力压在软嫩的骚点上。

        “呃嗯!唔哈、啊……”陆言殊登时呼吸灼烫,酸涩的眼眶湿润不已,漆黑睫毛被潮湿的泪水黏成好几缕。

        前后两只穴道都在剧烈收缩喷水,他的手指被嗦咬得动不了,只觉得绵湿的穴肉太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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