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员心情愉悦地从网吧出来,肩膀贴着墙角往出租屋走,路上总觉得身后有东西跟着自己,但回头看了几次都没有异样。

        这种被尾随的错觉,近几日来他都有过。

        可能是附近的流浪猫狗?以为他是来抢地盘的?

        陆言殊并没多在意,他一个身无长物的穷鬼,刚丰富起来的工资卡都塞在床垫下,每天悄摸着早晚检查一遍的,有谁会盯上他呢?

        然而刚拐进一个路灯才坏的黑漆漆小巷里,身后陡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言殊正想侧身避让,却被大力冲撞在地。

        他下意识护着小盒子,磕到地上的双肘传来刺疼。

        “嘶……什么……啊!”刚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他便听到衣料撕裂的声音,腰臀升起寒意。

        价值十几元巨款的轻薄短裤被从中间撕扯开,一张嘴隔着内裤咬上他的花唇,吸溜吸溜跟狗喝水似的,把那块纯白棉布舔出樱花瓣的形状。

        胖软的蚌肉被舌面挤压得扁圆润湿,舌尖转而侵犯花唇夹着的那条细缝,勾挑游移,找到层叠肉褶间的小小肉蒂,飞速吮磨。

        “哈……啊!放、放开……我……”酸酸的酥麻感自尾椎向上流窜,但陆言殊心里惧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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