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好地走在路上,就突然被撕烂了裤子,还被舔了可恶的小逼。
若是他脑子稍微清楚一点,就会知道来人定是近来光顾的客户之一,且尾随他好些日子了,专门抓住路灯坏掉的机会,试图在小巷内对他施暴。
但陆言殊本就反应迟钝,现在陷入漆黑,五感中的视觉没了作用,心下更是慌张,手脚都开始发软,如何推后面那人的脑袋都推不开。
“别、别舔了……唔唔啊……”小店员近几日被玩得微肿的花唇花蒂微微发烫,这是给吮吸得来了感觉,比涎液更加黏腻的汁水从翕张不已的逼口内渗出。
他的花穴本已全数浸泡在口水里,现在又多了黏稠清透的温热水液,棉内裤皱巴得狼藉不堪,被粗糙滚烫的舌头戳刺进软蚌内,毫不怜惜地搔刮软嫩的肉穴。
陆言殊嗬嗬喘息,但耳朵里是更为粗重的吭哧粗喘。
是后面那个人发出的,灼热的气息喷撒在他的股缝穴肉上,听着像是呼吸不畅,但滚热的鼻子舌头就没从陆言殊的腿间离开过。
哪怕一秒。
哪怕一寸。
陆言殊害怕极了,他感觉自己像变成了一根香喷喷的肉骨头,被这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冲出来的巨型野狗扑倒分食。
这臭狗还知道他身上那个地方最多汁,势必要将水嫩小逼里的汁液却都吸吮殆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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