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睿本想着调戏这朋友新买来的漂亮奴隶一把,结果灰溜溜铩羽而归,只好岔开话题去聊表演。

        “台上的这个奴隶,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跟了很多年的主人退货丢回来了。”八卦精尽心尽力地传播小道消息:“可是我刚刚上楼来的时候,居然看到他的主人正在台下坐着。你说说,扔都扔了,何必再来看呢?今晚大概要热闹一下了。”

        付睿大概天生乌鸦嘴,他这头刚说完,楼下的表演台上就出了事。

        那弃奴被重重绳索绑在刑架上,几轮鞭子过后,身上到处是淋漓的血迹。调教师犹嫌不足,把他倒吊起来往冰水桶里浸。

        于是这会儿奴隶湿漉漉地被绑在架子上,新伤叠着旧伤,嘴唇瑟瑟抖着,整个人往外散着寒气,看上去就凄惨可怜。

        台下的旧主紧紧捏着手里的杯子,目光冷得要命。

        调教师让人对无力反抗的奴隶上下其手揉捏玩弄,那几个工作人员把手伸进奴隶嘴里来回搅,还有人把手放在奴隶股缝间亵玩。

        观众们正看得津津有味,冷不防传来“啪——”的一声。

        调教师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台下坐着的男人怒气冲冲地摔了杯子。

        一时间没人敢继续动作,只看着他慢慢地走上台狠狠掰着奴隶的下巴问:“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我一个人没法满足你对吗?你宁可呆在这里被这么多人看被这么多人玩也不肯跟我回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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