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不肯说话,别过头去闭上眼睛。
男人气急败坏地把他从架子上解下来,旁若无人地抱走了。
台上台下的人面面相觑,付睿看得呆立当场:“不是丢都丢了吗?现在这是要干嘛?破镜重圆了?”
观众一片哗然,付睿也啧啧感慨了一番:“唉,感情这事,真是说不准,尤其主人和奴隶之间,跟得久了羁绊太深,哪是能说断就断的。”
出了这样的事,本定的聚会是开不成了,木淳兴致恹恹地与付睿道别,领着出神的晚风下了楼。
楼下宾客都已经散开,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闹哄哄地议论着方才的事。晚风低着头默默跟在木淳身后,不料与一个满脸醉态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他抬起头来一看,便呆立当场,几次张嘴都说不出话来。
原来你已经又有了新欢。晚风看着他前任主人温香软玉抱在怀中,心里五味杂陈。
木淳回过头来一看,便看到自己的奴隶正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目光中满含委屈和痛楚。
这时那醉醺醺的男人才反应过来自己撞到了人,本想开口道个歉,随即发现眼前的人就是自己从前的弃奴。他撇了撇嘴,十分晦气般道了一声“扫兴”,便搂着怀里温顺黏人的美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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