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实在迷人,明明是浸淫情欲多年的奴隶,此时却纯情得让人心动。

        木淳迷恋地爱抚着奴隶带着青紫鞭痕的完美胸肌,他用尖利的牙齿叼着奴隶胸前的两颗红色果实碾磨玩弄着,力度却轻柔得像幼猫撒娇似地咬人。

        男人乳头大多本就敏感得不成样子,遑论被调教多年的奴隶。他被这细碎的折磨撩得没有办法,只好开口求饶:

        “求…求您,别、别再咬了、啊!”

        这奴隶等闲不开口,想听他呻吟求饶就得把他逼到崩溃。

        得偿所愿的木淳满意地笑着,把润滑剂细细涂抹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覆在奴隶粗长的性器上动作起来。

        这几根手指先是在木淳红唇贝齿间淫靡地舔过,又被木淳放浪地放进后穴做过扩张工作,如今被用来抚慰自己勃起的阴茎。

        悲惨的奴隶快要被扑面而来的情欲冲昏头,双手难耐地紧紧攥住床头的栏杆,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感觉到手下的这根东西越来越粗越来越烫,木淳终于满意,他握着奴隶的性器对准自己扩张过后湿得不成样子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后穴深处的敏感点随着动作被狠狠摩擦,仿佛过电一般酥麻的快感让木淳餮足地舒了口气。

        健壮的奴隶、粗长的阴茎,木淳意乱情迷地骑着,后穴被操干得湿软成一滩春水,口中呜呜咽咽地呻吟起来,声音都不成调子。

        比起木淳的忘乎所以,可怜的奴隶则要悲惨许多。身上的木淳浑身都罩着暧昧的颜色,平日里本就白皙的皮肤泛起情欲的红,细瘦的腰肢扭动着,就连嫩红的乳首都在胸前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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