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伸手去...抱着他的腰,甚至......舔舔那两颗乖巧诱人的小樱桃。
这大逆不道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一瞬,连双手都不被允许自由活动的奴隶便被自己吓了一跳,根本不敢再抬头。
而视线一低,自己勃发的阴茎则在白嫩的臀间快速进出,那后穴紧紧咬着不肯松开,两人紧密相连之处湿成一片,除了撞击的声音外还能听到淫靡的水声。
奴隶知道,自己不能射。
别说没有主人允许不得释放的规矩,奴隶闭上眼睛满头大汗地想,如果在这种时候射出来中断身上人的雅兴,会被直接丢出去活活打死的吧。
于是他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乖顺地躺在床上任由木淳使用,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绷着,抓着栏杆的手指用力到指尖泛白。
到了濒临高潮的时候,已经腰肢酸软的木淳实在没有力气再搞骑乘式,他喘着气,用变得十分黏腻的声音命令身下的奴隶:
“你、手放下来,自己扶着动!我不高潮,你...你就别想高潮......啊!快!”
筋疲力尽的高傲男人缴械投降,予取予求的奴隶接过主动权。
终于得以释放的奴隶如愿用双手握住木淳薄薄一层肌肉的窄腰,丝毫没有做攻方经验,便只有遵循身体本能。他将身上软成一滩春水的主人抱起再狠狠放下,这动作大开大阂十分痛快,而缺乏经验的奴隶随性冲撞起来又太猛烈,木淳大声呻吟,口中咿咿呀呀地喘着,简直快要被奴隶操弄得哭出声。
绝境中的奴隶几乎被欲望冲昏了头,他心想,已经无礼至此,不如做个痛快。
没人告诉过他已经被木淳从行刑的处境中买下,于是自认仍将被处决的弃奴咬牙翻了个身,把一整夜都高高在上的木淳强硬地压在身下,掰开木淳的腿,用其粗长的性器在白皙的臀肉间快速进出,甚至由于太过努力,在主人的大腿间留下了一片红紫的指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