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并不相似,但眼神和气息十分熟悉。
晚风顷刻间明了来人的身份——
他是木淳的父亲。
应如衍已届中年,保养却十分得宜,五官堪称俊秀,黑色大衣披在肩上,衬得他脸色白得异样。
他尚没发话,身后数个黑衣手下便没人敢动,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晚风闭了闭眼,尽量平静地与他对视:“您好。”
身姿挺拔,不卑不亢。
应如衍笑了:“不错,还有点临危不乱的样子。我本以为,只是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而已。”
晚风也强作镇定,微微笑道:“我人微言轻,但总不会给他丢脸。”
“他”......语气这么亲密,应如衍挑眉,微微纳罕。
他挥了挥手,手下们便走进屋子里,一起将晚风压制住,按着他跪在地上,又用黑黝黝的枪口顶着他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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