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衍这才施施然走进来,将儿子的住处打量一番,而后非常自然地往沙发上一坐。
即使被枪顶着脑袋,晚风在他面前也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心里无比担心木淳的境况,不知道他在外面怎么样。
应如衍看出他心思,随口道:“他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不会拿他怎么样,你不如多关心一下你自己。”
晚风坦然道:“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倒是想问问您,特意过来一趟,难道只为了为难我这个奴隶吗?”
形势严峻,他束手就擒、无处躲避,却没什么害怕的情绪。
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段时日里,他每天都在渴望死亡,而今这样的处境当然不会慌乱,只能尽力拖延,希望淳淳一切都好。
面前跪着的这个男孩不卑不亢也不怕死,应如衍有点小欣赏,难得耐心地宽容了一个奴隶的无礼。
“自然不是为了杀你,”应如衍把玩着手里的一个茶杯:“只是想找你聊聊,关于……”
他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轻蔑地笑起来:“关于爱情的话题。你爱他吗?”
你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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