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口脂和少女的体香留在奴隶的脸颊上,男人红着脸偏过头去,独自面壁去了。
那厢病房里,木淳已小心翼翼地将晚风从头到脚爱抚了一遍,却还是无法抚平内心的恐慌和后怕。
他真的从未想过,晚风会有这样濒临离开的时刻,他甚至设想过自己会失去一切,但唯独从来不曾考虑晚风离开的可能。
木淳将脸贴在晚风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唯一堪称完好的胳膊上,伸手去抚摸那些或新鲜或陈旧的伤痕。
“已经三天了,晚风,你怎么还不醒呢?”木淳喃喃道。
话音刚落,晚风的手指便轻微地动了动。
木淳敏锐地察觉到,惊喜地直起身来看,期待他能睁开眼。
但是没有,晚风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做噩梦一般,极不安稳。
木淳有些失望,食指抚过他的眉眼,试图他在噩梦经历的痛苦。
对不起,还是没能好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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