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什么可怕的事了吗?你在梦里,又被谁抛弃了吗?

        木淳的吻落在他的额头、鼻尖和脸颊:“你这个偷懒的坏狗,你的主人负责将你吻醒。”

        一直收在口袋里的耳钉随着动作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木淳弯腰半晌,好不容易在床底拾到那枚宝贵的耳钉,不料一起身就撞在床头的桌子上。

        居然不疼。

        一只细瘦带伤的手横过来挡在了桌角。

        不知何时醒来的晚风虚弱地对他笑了笑:“我才...才没有偷懒。”

        应如衍要把他的“标记”抢走,不知道那群手下如何对付了他可怜的右手,而今他又用那伤痕累累的手背来保护他的主人免受了一次小小的伤害。

        木淳捉住他的这只手,他便顺着主人的力气去摸了摸主人的脸。

        耳钉被珍而重之地重新戴回他的耳垂,鲜红的宝石在他的黑发间灿烈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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