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男孩儿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年纪,还是个尚未长成的小小少年,瘦骨嶙峋,浑身都是红肿青紫的各色伤痕。

        他不反抗,也不哭,眼睛紧紧闭着,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只是脸色红得不太正常,在阴冷的石室里瑟瑟地颤抖着。

        这场折磨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调教师要求他保持姿势、不许躲闪,安安静静地接受鞭打。

        木淳自诩是个不太心软的人,但此刻看到小美人被折磨得这么凄惨,他竟然觉得有点不忍。

        不过事态发展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调教师并不心疼年幼的贱奴,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又发号施令让跪着的小奴隶双手握了两根粗长的红色蜡烛。

        这样一来,只要他在挨鞭子的时候身形稍有不稳,滚烫的烛泪就会落他一手,如果他因为忍耐不了烫伤而晃动的话,烛泪就会源源不断地滴在他的手背上。

        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直到他能一声不吭地忍受手里的蜡烛和后背的鞭打,调教师才终于放过他,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关门上锁走掉了。

        凄凄惨惨的小奴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几次都因为体力不支而摔在地上,正恼恨间,他看到墙边站了一个人,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你是谁?”稚嫩的声音颤抖着询问。

        梦里的傻狗啊,我是你将来的主子,木淳默默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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