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没有出声,年幼的晚风也不敢再说话,支撑着身体爬到墙角去缩成一小团。

        这人衣着光鲜,精致得不像凡人,自己却光着身子,又脏又狼狈。他低下头,抱紧自己的双腿。

        木淳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

        这具幼小的身体太过瘦弱,而伤痕又实在太多,就连唇边都有明显的巴掌痕迹。与寻常sub自愿性质的权力让渡不同,这些从小被训练的商品奴隶遭遇要凄惨得多。

        不喜欢束缚,那就每天都被绑成奇怪的姿势在笼子里入睡;

        不习惯疼痛,那就被强迫要求展示最脆弱的部位来接受鞭打和电击;

        不愿意口舌侍奉,那就佩戴张口器具被无数陌生人都使用一遍。

        尊严一点点丧失,希望一点点破灭,直到取悦主人的思想战胜保护自己的本能。

        打破人格,然后重塑。

        晚风到木淳手里的时候已经是饱经磨难的成品了,现在看来,“雕琢”阶段才是最艰难苛刻的。

        木淳轻轻问他:“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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