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从未体验过这样酸涩的苦,抑制不住地思念,却还要时刻警告自己,不能越界——毕竟惨烈的经历告诉他,毫无人格可言的奴隶爱上主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晚风只觉得头痛欲裂,大概又发烧了。

        他的身体状况其实很差,十几年高强度的训练、毫不顾忌的处罚,甚至还被无节制地当成泄欲工具折磨了很长一段时间,底子早都被掏空了。

        自从来到木淳身边,衣食不缺、心态平和的生活让他得以修养生息。但长久的饮食不规律造成的胃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养好,体质也差到偶尔被木淳调教一场,过后总要几天的低烧。

        从小严苛的教育告诉他,奴隶的病痛并不是偷懒的借口,对他的训练和惩罚从未因生病而有丝毫留情。他也不肯对木淳说,怕主人觉得自己麻烦,一直以来都默默忍耐。

        听到指纹开锁的机械音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烧得迷迷糊糊幻听了。

        直到风尘仆仆的木淳站在他面前,感受到主人身上凛冽的寒气和独有的体香,才让他突然惊醒。

        晚风迟疑地叫了一声:“主人?”

        木淳心都化了一半:“傻狗,我回来了。”

        让他魂牵梦萦、肝肠寸断的人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面前,晚风眼眶有点热,甚至破天荒地觉得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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