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原来生病的时候真的会更脆弱。
好想问问他,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消失这么久,一句话都不留给我?我已经被抛弃过一次,真的经不起再来一次了。
但他还是把这点委屈都默默吞了回去,抬头静静地望着自己的主人。
木淳被这样清澈的眼睛看得十分愧疚,半蹲下来去摸他的脸:“对不起,走得匆忙,什么也没来得及告诉你。”
晚风这才看到他满身满脸的雪,有些已经在室温下化成水,洇湿了他的肩头。
木淳从不曾如此不体面,平日里日头略大些都要举伞遮着,此刻却满身褶皱、身边连行李都没带。
是为了早点赶回来见到我吗,晚风攥紧了拳头。
情爱太磨人,明明满腹哀怨,明明才下定了决心绝不越界,但看到木淳这样衣衫狼狈、霜雪满头,好不容易筑起的城墙和壁垒又都在一瞬间被打破。
晚风抬起头,木淳才看到自己一向坚韧隐忍的奴隶居然哭了出来。
被打得浑身是伤的时候,他没哭过,木淳用鞭子威胁着逼他哭,也只能让他挤两滴生理性的水,但是现在木淳眼睁睁地看着他眼泪一串又一串,哭得根本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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