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早已在多年的教导下被调弄得熟透了,几根手指便足以把这地方玩得春水泛滥,遑论这样凶猛的机械。

        后穴激烈的冲撞让他前端直挺挺地抬了头,无法吞咽的唾液和前后两处的淫水流了一地,偏晚风还是个内敛的性子,羞得头都抬不起来。

        木淳最喜欢看他满脸通红的羞窘样子,但又想把他欺负得更狠一些,于是取来一根链条,一头系着晚风脖子上的项圈,一头拴在笼子上方的钢管上。

        这下连低头都做不到了,晚风被迫抬着头,养到半长的黑发散在脸上,凌乱又性感。

        “唔...好快...好、舒服...”口环意在使奴隶张口无法吞咽,并非为了阻止声音,因此还是有模糊的声音从晚风口中流出。

        木淳欣赏了一会儿奴隶低沉的呻吟声,伸手握住了奴隶已经粗红坚硬的阴茎。

        “!”晚风被后面含着的东西捅得意乱情迷,实在经不住另一个敏感的要害再被玩弄:“啊...主人、主人不要碰...啊!”

        木淳不急不缓地揉弄几下,笑道:“后面满足了,前面也得舒服舒服。前后兼顾,不能偏心。”

        哪里是舒服呢,晚风闭着眼睛想。没有主人允许不得发泄这条规矩,是被一鞭子一鞭子刻进他骨血里的。

        后穴里的前列腺被冷酷无情的机械操弄着,阴茎在更加冷酷无情的主人手里攥着,情欲像熊熊烈火把晚风的神智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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