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忍,他迷迷糊糊地想。
淳淳,只要是你,只要你还在身边陪着我,我就能忍耐。
就这样,晚风被捆在笼子里被炮机操弄了数个小时,早已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木淳不限制他射精,吩咐了一句“想射就射,不用忍着”,便起身离开。
只是终究没舍得走出调教室的门——他知道晚风怕极了被丢下,即使自己再生气也不想让他害怕。
身后的机械频率实在难以捉摸,时而快得让人头皮发麻,时而慢得让人心痒难耐。
晚风射过很多次,满身狼狈的白浊,意识都有一些不清醒。
每当快要被电流和后穴里进出的凶器弄到昏迷的时候,他就抬头看看房间里躺在沙发上静静睡着的主人,觉得自己还能忍耐。
静谧的房间落针可闻,细碎的机械运作声下甚至还能听到晚风泥泞的后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样淳淳可以消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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