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昂斯,裴昔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不说他了,今天主要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肉麻死了。”,宫泽语起身回了趟房间,把那叠照片拿出来扔到桌上,“你的照片。”
裴昔捡起来看了看,而后用灶台上的火苗全部烧毁了。等宫泽语反应过来,摇摇晃晃着跑过去想要抢救时却只摸到一片灰烬,“你干嘛烧了呀?霍承可是珍藏了好久!”
“他不会说什么的,有些回忆只适合放在脑子里。”,裴昔推着宫泽语重新坐回椅子上,倒了杯白水算是陪酒,“我的性格不算好,做不了霍承心中那个理想的另一半,也不想为别人改变什么,但你原本的性格于他而言已经是个完美的存在了,所以你不需要和别人比较,更不必委曲求全,尽情的绽放其实就足够了。”
喝了近三瓶烈酒,宫泽语大脑再没办法处理这么多信息,困意袭来,“听不懂,我去睡觉了。”
“我扶你过去,小心摔倒。”
宫泽语靠在墙边抽回手,“不要,我还没洗澡呢。”
“你现在的状态洗不了,还是直接睡吧。”
“不用你管!”,宫泽语一把推开裴昔钻进了浴室里,很快就响起了水声。裴昔站在门口听了一会,确认他没有摔倒之后才去厨房煮了碗醒酒汤,再次回来时就看见宫泽语浑身赤裸着跌跌撞撞地在房间里乱窜。
裴昔忙找来一件睡袍给他穿上,喂其喝下醒酒汤,又找来两床被褥盖上。怕他半夜出什么事,就坐在床边守了一夜,直到天亮才起身离开。
在这里一直待着解决不了问题,他要想办法回非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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