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昔一出门就碰上了霍承,难得见他顶着一双黑眼圈,看来也是一夜未眠,“你在这里站了一晚上吗?”

        “刚到不久,他醒了吗?”,霍承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嗓子太沙哑了,有好几个音节都发不准。

        裴昔把门敞开来,“不知道,自己进去看。”

        “你今后什么打算,难道就一直逃亡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裴昔气色比昨天好了许多,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霍承也没再过多追问,径直走了进去。

        宫泽语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宿醉之后大脑疼痛剧烈,他没看清是谁的电话就接了起来。

        “裴昔是不是在你那,把他还给我!”

        裴昔裴昔,怎么到哪都是裴昔?宫泽语气愤地踹了一脚被子,“你要喷火了?自己把人逼走了来找我要是几个意思?不给!”

        昂斯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只要把他给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宫泽语翻身起床,半睁着眼懒洋洋的摸到厕所里,“人家不想跟你,你像鬼一样缠着有意思吗?”,这话他也同样是对自己说的,既然人家两个浓情蜜意,他就该早些放手,尽管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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