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语越想越气,他难得一次主动就换来了这样的结局,不靠近就不靠近,谁稀罕似的。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按照任务途中暴露出来的短板所制定的加练计划训练之外,两人私下再没有说过一句话,这奇怪的气场任谁多少都看出了点端倪,偏偏两个人都嘴硬着说没事。
这天所有人都完成训练解散休息去了,只剩下宫泽语还在最后面负重跑步,双腿的酸胀感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力气,心肺负担已经达到了最大,只怕再往前一步都会猝死在路上,尽管这就是他每天的日常,可短时间内还是无法承受这过重的体能训练,步伐渐渐慢了下来。
耳边瞬间响起哨声,跟警报器似的让人心里直发怵。这就是霍承跟他的交流方式,没有严肃的勒令他不许停下,而是用哨声代替说话,看起来冷漠极了,好像仅仅是工作上的事情也不愿与他交流。
宫泽语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跑不动了。”
平时霍承会直接把他拎起来,或者减轻一些负重,坚决不允许停下,但是今日却意外的开口了,“从明天起,会有新的长官来接手你的训练。”
宫泽语差点以为是自己听觉出现了问题,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冷峻脸庞后,顿时忘记了身体的酸痛,起身质问他道:“你什么意思,我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还想怎么样?你扪心自问,难道那天晚上全程都是我在引导吗,你没有一点过错?现在倒好,因为这么一丁点小事就直接换人,你配当长官吗?”
连日来的烦躁心绪发泄完,宫泽语心情舒畅了许多,虽然用词过激了些,可他也是不想以后跟霍承再没有一点交集。
霍承盯着他沉默了许久,见他平静下来一点后才道:“我有任务。”
那一刻,宫泽语感觉仿佛有一道耳光打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原来是因为有事情才把他托付给别人啊,那还真是错怪他了,莫名其妙发了一顿脾气。宫泽语心虚的摸摸鼻子,小声道:“对不起。”
霍承见他休息够了,重新跑起步来,“新长官会比我更严厉,你听话一点,我回来后检查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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