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训练的捆绑方式只针对敌人,并不会刻意突出强调美感,只要不被挣脱就算成功,但霍承是那种做什么都追求完美的人,他对每一条线的角度力量都把控得很好,堪称标准示范,这样一来,倒是有那么点味道了,就是这晾衣绳经过风吹日晒起了很多毛刺,硌得不是很舒服,宫泽语咽了咽口水,“雷奇送进来的麻绳肯定还是新的,你用之前记得浸油,不然会很疼的。”

        “啧,闭嘴。”,他怎么觉得宫泽语脸皮越来越厚了。霍承绑好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几天你就不要出去惹事了,饭菜我会给你带回来。”

        宫泽语听话地闭上了嘴,只是用点头来回应他。

        半夜的时候窗外起了一阵强风,雨水飘进来冷冰冰地打在宫泽语脸上,偏偏这时候霍承不在宿舍,而自己也被束缚着无法起身,只能任由着周身变得湿黏,衣服紧贴着皮肤,风一吹,冻得刺骨。饶是如此,宫泽语还是困得不行,小鸡啄米似地直点头,迷迷糊糊中看见一道黑影从窗户翻了进来,紧接着脖子上就被抵上了一道寒意。

        宫泽语条件反射的踹了一脚,待看清楚对面是裴如之后,瞬间惊恐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裴如狰狞的面孔,“当然是被你猜到了秘密,要过来灭口了。”

        说着,他就又重新举起尖刀往宫泽语刺过来。好在他生着病,并不是那么强壮,所以尽管宫泽语双手无法行动,至少脚还能暂时阻挡一下他的攻击。

        “霍承已经被我支走了,你等不到他回来的,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否则死相会很难看。”,裴如用刀片拍了拍宫泽语的脸颊,险些划出两道血痕,“看来他是真喜欢这样的脸。”

        宫泽语咬牙坚持着,“你哥应该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样吧,再说他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有什么必要呢,闹得大家都不体面。”

        这番话像是激怒了裴如,他双眼发红,血丝爬上眼球,像疯了似的嘶吼道:“你懂什么?我哥现在都还下落不明,如果不是霍承,我们会落到这副田地吗?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只能靠贩卖一些情报治病,你为什么要来查!为什么!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你,就再没有人能阻止我了!”

        一把枪抵上太阳穴,裴如瞬间安静下来,不可置信的望向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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